知道竖子不可与之谋,他便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连看也不想再看魏王。
魏王不知道郭海阳的心思,可黄家粲知道啊,他小声地问:“盟主,你的意思是?”
魏王的脸皮一抽搐,尤其是郭海阳阴险的笑容,更让魏王恨得牙齿咬得作响。
雍王等则是在看着魏王,意思就是,不是你魏王去说这一盟主,去捧郭海阳,还能是谁啊?
要知道魏王在先帝没有驾崩之时,可是亲王!只是时过境迁!如今他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魏王在想了好久好久之后,他最终是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魏王笑比哭还难看,说:“盟主,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啊?如何才能逆转一切?我们才可以击败叛军?”
郭海阳便是一点头,说:“很是简单!匈狄经常是在草原上越过长城来攻击我们。西都和前段时间的雒都之围都是证实了这样的做法是可以成功的!所以我就亲率一支铁骑从草原上直插而入!西都兵力太盛我们根本就攻不破西都!不如是直接就是绕过重镇直奔雒都!对方一定是想不到的!可谓是出奇兵以致胜!”
“什么?”个个都惊讶!以骑兵飞插至雒都?诸王之中他们的骑兵还真办不到因为他们的骑兵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