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回答:“据播州传来的消息,对方要诈开城门了!原来他们一早就在我们那里埋伏了细作!”要是如此的话,不用多说,播州是十分危险的!而且一旦被诈开城门,更不用说,敌军会大量地涌入,防守就更加地艰难了。
郭海阳是十分惊讶的,他现在的脸色十分地难看。
郭海阳便问:“那么接下来的情况怎么样了?”
斥候摇头,说:“不知道!如今没有消息从播州传出来,所以我们一点也不知道播州的情况如何。现在已经是派人去查了!”
郭海阳一点头,他只希望播州还能好好的,并没有出事。
可斥候随之说:“在我们的前面忽然就出现了一支军,这一支军横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想要过去,可不容易啊!”
郭海阳一听,他不由一笑,他摆了摆手,说:“好的!我明白了!有一支军横拦我们的去路!嗯!我完全明白!看来播州还在我们的手上啊!并没有失去,如果说失去的话,敌人完全可以在播州附近设伏,那时我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而现在让这一支军来拦截就能知晓,他们没有能攻下播州,所以嘛,只好是用一支军来拦住我们!只要是时间足够就可以了!很不错啊!每一样都算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