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他端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了,因为唐寅也想到了。
郭海阳说:“是不是觉得我坐在露天的环境下,不能客厅里很是奇怪啊?”
郭海阳手一敲在桌子上,说:“客厅里面太憋屈,这里空旷,舒服啊!还是在外面喝酒的好!”听郭海阳这么一说,就知他是因为心事重重了。
随之唐寅便问:“王爷,你所说的一切会不会成真?”唐寅是十分认真的。
郭海阳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酒,他的眼中流露出了痛苦之色。
唐寅便是与郭海阳一碰酒杯,两人一饮而尽。两人相对发出了苦笑。
郭海阳这才是摇了摇头,说:“有可能!这可能性是越来越大了!我已经是难以控制得住了!或许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唐寅一听,他完全明白了,这答案是最不想要的,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唐寅在一个苦笑了之后,便举起酒杯,说:“王爷,你尽力了!既然你已经尽力了,就没有什么好责备的!你是最棒的!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唐寅居然是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是让郭海阳十分惊讶的,郭海阳直视着唐寅,我的天啊!你说这一番话?难道你唐寅真的在向我靠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