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皇上一定会知道的!而且坐镇边疆的李元帅也会看出匈狄人的用意!我们要立即发兵北疆!必须直入到匈狄人的腹心!同时还要派人到林蛮人那里,他们要人,我们给人,他们要物,我们给物!由不得我们不出兵了!唇亡齿寒的贼可不能不当回事!”
大玉儿听了,她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啊!只要有郭海阳在,就是匈狄最大的敌人啊!想要南下,这一道障碍难以跨越,这着实是让人很生头疼的一件事。看来这一次要是不做好防备,我们也难以成功!”
郭海阳一指,聂远图立即就去了,他要八百里加急,把消息传递到雒都。
郭海阳望着远去的聂远图,他是稍微松了口气,然后他看着大玉儿,说:“你看看!本王现在是总被这些烦恼事所扰,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嘛?本王这一个王爷当得可不好!十分地不好!”
大玉儿也只是一笑,因为从这一方面上来讲,郭海阳的这一王爷确实不好当,大事小事都得他来操心。
大玉儿心里何尝不是苦涩的?不过只要一见到小王子,他可真是太可爱了,仿佛一切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郭海阳的八百里加急到了京城,而李元帅同样的奏折同样是送到了皇上的御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