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
郭海阳便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雒都在忽然间就被匈狄给攻破了?”
郭添福抹了一把泪,说:“你就是播州王吗?我曾经远远地望见过你!我都说了,是谁会急我大安朝之难啊?还不得是身为皇室的太祖子孙!”
得!这也是说明自己乱跑那是迫不得已,还是心怀大安朝的。
郭海阳一点头,他这是在套近乎,只有让他觉得安全了,郭添福才会有什么说什么。
郭海阳便说:“放心好了!我一来就共赴国难!赳赳老安共赴国难!我们一定能共解时艰的!”郭海阳说着,还振动着手臂,一副十分激动地样子。
似此,郭添福就放下了戒心,他有什么就说什么了:“当时我们还像往常一样,忽然间就听闻有人打开了城门,并且迎匈狄人进城了!事情太忽然了!根本就不知道贼军有多少的人马,不过按说,匈狄人的数量应该不会太多!因为就算再多,京师之地也是比其他地方检查要严格得多的。应该能发现的!如若不是有人作内应打开城门的话,京师附近的驻军就会快速地过来了,从而是稳定局势!”
郭添福所说的,郭海阳和司马德光都是点头的,说得着实在理,要是再坚持一段时间,京畿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