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郭海阳便是一笑,说:“没事!一个小毛贼想要刺杀本王,这怎么可能呢?”
巩义紧攥成拳的,说:“王爷,只须一个奏折上奏朝廷,把司马德光派人来刺杀郭海阳的事一奏,我看他怎么办?朝廷能不治罪于他吗?”
黄家粲也说:“是啊!这一次非要扳倒他不可!刺杀王爷,这是大罪!诛他九族都不为过!”
其他人也是在不断地点头,他们也是持同一意见的,都认为这一条方法是最好的,应该立即去做才是!
郭海阳却是摇头了,似乎他并不认为应该这么做。郭海阳反而说:“让人把我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告诉司马德光!去信的措词尽量地温柔一些,等于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副好朋友说话,聊天的模样就可以了。”
“什么?”部下们都不解了!人家都要刺杀你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郭海阳居然还是温柔地就去一封信,而且还是柔和的?这个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只是郭海阳把话说到这一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们真的是不解。
郭海阳却是有自己的考虑:“司马德光不是傻瓜!他不可能蠢到光明正大地派人来刺杀我!是!我这一个奏折定然让司马德光受到莫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