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们望到了有炊烟袅袅地上升。
屈向戎担忧地说:“看这架势,官军的人数可不少啊!起码有几千人啊!炊烟袅袅上升啊!官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除非是一早就调来了!”
熊重宗也一点头,说:“嗯!极有可能!或许这一支军是被调动过来的,好巧不巧地正好遇上我们在围困着延庆县!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可就太倒霉了!”
屈向戎便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觉得还是稳妥至上!不如我们先派斥候去探探消息,再做决定,怎么样?”
熊重宗当然是赞成了,他可不敢乱来的。
次日,郭海阳是披挂结束了,他是让人牵来了战马,他一下就翻身上马了,巩义则是护卫在郭海阳的身边。
众人看着郭海阳,不明白郭海阳这么做的原因,他们就是看着郭海阳。
黄家粲忍不住发声相问了:“王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你怎么会穿上甲胄啊?你不会是亲自披挂上阵去战山蛮人吧?可是你哪有什么兵啊!这不等同于……”
黄家粲把送死二字给咽下去了,是啊!不敢再说了。一是怕责怪,二是不吉利。
郭海阳笑了,说:“哦!是吗?我现在没兵吗?不!我有你们!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