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和捕头哪敢说个不字啊?他们是在不断地磕头呢,纷纷说他们一定会听从刘县令的话,绝不敢违抗。
其实在他们的心中是很不服的,好像有罪的也是刘县令啊,凭什么是他们有罪呢?可是他们也清楚一点,没有什么理由可言!上官说你有罪,你无罪也得有罪!
而现在上官的意思就是让他们的生死掌控在了刘久诚的手上,刘久诚本来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听刘久诚的也没有错。
一想通了,主簿和捕头等都是在不断地叩头着,他们纷纷地表示,他们一定听从刘县令的话,唯刘县令马首是瞻。
郭海阳看了一眼刘久诚,刘久诚对郭海阳是十分感激的,他表示了一定会做好宝山县的县令,要让宝山县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郭海阳自然是相信刘久诚的,不相信刘久诚还能相信谁啊?他是一个好官,就应该发挥出他好官的特性来,以造福大众。
似此,郭海阳就住进了破旧不堪的县衙里,毕竟王爷来了,嫌弃县衙不好,在城外扎营,这传出去就有损郭海阳的声誉了。
而刘久诚也是住了下来,反正他是苦惯了,他也没有什么的,找个地方睡下了。
巩义急速而来了,他是向着郭海阳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