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主簿急了,分辩道:“我们劝了!而且是力劝啊!可是他是我们的上官。我们作为属下的劝不了啊!还请明鉴!”
其他人也是跟着说:“是啊!我们真的劝了!这是官场惯例啊!怎奈他一点也不听从,有何办法呢?”
此将厉声喝道:“哼!好一群狗部下啊!你们自己有错了!还推卸责任给上官!县令有份敢逆大人!而你们也逃不了责任!哼!你们还真是反了天!你们作为从犯,县令死你们也得死!县令不死而你们也要死!”
这么一说,他们是全都吓着了!我的天啊!县太爷啊!你本来就是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就是理亏了,可再顶撞上官,这不是找死吗?真是太愚蠢了!
偏偏是县太爷不用死,他们也得死!没办法啊!什么叫做官?谁叫他们的官职低啊!就是有这样的不幸啊!
所以他们都是软在地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一将看着他们,冷笑一声,他的目光落到了帐中,是的!这些人的生死就是帐里的人决定。
再回到帐中,刘久诚被擒住了,他是没有一丝的改变!而他的官帽早就被打到了另一边。
官员再瞪着牛眼,厉声地问:“你真的不改了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