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有苦劳了,可苦劳和功劳,和有继承大宝的能力比起来,哪样作用呢?况且魏王那是从雒都连夜赶来的,他可是远啊!这让人一知道,会怎么说,怎么想?”
郭海阳的话就是直刺入了太子的心!还装睡的太子这一下,也装不下去了,他不由是斜眼看了一下郭海阳。是啊!要是魏王劳军了,而不是他太子,那么情况可就大大地不同了!
毕竟会有人说,看!魏王远在雒都都赶来了,而太子身在西都,这么近都没有来,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太子就无心去做啊?这一个太子不够格啊!
太子担忧了,就连管化良也是担忧的,真出现这一种情况,对他们来说就是极其不利的。
郭海阳摊摊手,说:“反正魏王说了,他知道我喜欢黄金要给我黄金。好嘛!要是我再对将士们说,魏王很好!让他们也接受魏王的好处!咳咳!这个嘛,也不是不可能……”
郭海阳居然是当众就说出来了,管化良胀着脸的,他很想斥责郭海阳的,可是又考虑到太子的未来。他只好叹了口气,看来郭海阳还是什么都算到的。
只是有一个疑点,郭海阳怎么知道太子伤得不重呢。要是他这么一硬闯,太子真伤重的话,他可要担责任啊!只是看看郭海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