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倒是黄家粲则没有资格,他只是作为伺候的下人被挡了下来。
黄家粲望着郭海阳远去的背影,他是十分担忧的,只是现在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郭海阳站在堂上了,他一看,这里的形势可不容乐观啊。
“威武!”衙役都是击打着水火棍,这些衙役可不全是皇族中的人,是从各地抽调出来的精锐。他们是瞪着堂中的郭海阳。
堂上端坐着的正是宗正卿郭炼昌,郭炼昌看着郭海阳,一拍惊堂木,说:“郭海阳!本卿奉劝你一句,既来此,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只要是来到这里,你就只有一个身份——犯人!所以郭海阳,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好!”
郭炼昌紧盯着郭海阳,郭海阳也明白宗正卿一般是宗族中的德高望重的人来担当的,而且看看郭炼昌也有花甲之年了,只有这样的才能是让其他信服呢。
可以在其它一个地方目中无人,在宗正寺就不行了。郭海阳便说:“好的!伯父,我是知道的!”不说什么,就是说伯父,这也是表明一个态度了。郭海阳便是看着郭炼昌,看郭炼昌是怎么说的。因为汉中王说过,郭炼昌是一个一心想要让大安朝中兴,想要如同文宗皇帝时一样的人,在宗族中,郭炼昌算得上是一个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