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所议论的是什么,他可就不懂了。你们说你们的,我睡我的,各不相干。
其实皇上的目光在搜索着郭海阳,并没有见到人,早有臣子向皇上报告了郭海阳已经来了,可是人呢?怎么还是不见人啊?
随着讨论的加深,皇上也就不再看郭海阳在哪里了,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争权夺利上面了。要巩固皇权。
而今天朝议的焦点就在漕运上面,由于有水灾之下,漕运有些地方不通。最为重要的是各个地方还出现了火并的现象。更有一些停运的情况发生。
皇上怒了!他喝道:“漕运节度使!河道节度使!”
在大安朝漕运节度使是专管天下漕运事宜的,而河道节度使只是管着黄河和淮河之类的河运事宜,相对来说,管辖的地方上要比漕运节度使要小。
要是在漕运和河运有争执的时候,那就得让漕运节度使来仲裁。或是河道节度使空缺的时候,都是由漕运节度使来兼任,直到新的河道节度使上任为止。
由此可知,漕运节度使要比河道节度使要大。
漕运节度使和河道节度使立即出班,跪了下来,他们是不敢动的,他俩就这么趴在地上的。
而皇上为了表示自己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