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郭海阳的马车在震还是在震,只是别人当然不知道里面究竟是有何乾坤。
至于知情的人嘛,那可就不同了!比如说方觉。
方觉很是尴尬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不好意思地说着郭海阳教他的话:“唉!王爷被刺伤了,可是他不想到以伤体见皇上,更不想向奸贼屈服,所以他就是用一种十分伤身体的治疗方式!现在王爷一定是咬着木棍的在治疗!这一种刮骨疗伤真的太痛苦!王爷能忍住,真是天下第一奇人!”
而化成男妆的伏莺莺则是“呸”了一声,她脸红通通地,似乎她也能猜出马车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说:“荒唐!真是荒唐!”
是啊!除了说荒唐还能怎么样啊?却不知道郭海阳或许还想着也和伏莺莺也来一个荒唐……
小顺子和副使那个心里在咒骂啊:“无耻啊!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太守和一众官吏自是恍然大悟的,他们纷纷直赞道:“我大安朝有播州王这样的贤王真是幸运啊!太幸运了!”
而百姓们说:“要不是有播州王保住了我大安朝七十多万的精锐,我们大安朝就有覆灭的危险!而且他还为大安朝扬眉吐气了!这样的王爷实在是太好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