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表姐也就是钟意的娘亲。”
苏张氏不断地抹着眼泪,说:“呜呜,虽然有表姐的帮助,可是王爷,你也知道的,表姐家就是农夫,哪有什么钱啊?我这日子也过得也十分地苦啊!唉!一个女人辛辛苦苦地拉扯一儿一女,不知是有多辛苦!多难啊!我容易吗?”
郭海阳脸色很不好看的。黄家粲便是喝道:“说重点!如若再提其它,打!”
“威武!”衙役在操着水火棍在呼喊着!是的!就是不要让妇人卖惨,从而获得人们的同情以影响判案。
苏张氏不敢再以卖惨来让人们同情她,为她说话。
苏张氏便说:“是的!正是因为匈狄人的入侵,很多人像我这样家破人亡,我只好是跑到丰县依靠表姐,正是这一个原因,小女爱梅和钟意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倒是好。可是我家女儿有婚约啊!这是指腹为婚的!”
郭海阳一点头,便是直视着苏张氏,问:“是的!没有错!那好!既然是这样的话,又为何弄得三男争妻?”
苏张氏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这也是无奈啊!王爷啊,你说要是元家都死于匈狄人之手,你想想看啊,匈狄人是多么地凶残啊!元家有可能全家上下都死于非命了!不可能让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