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的地盘!
于是他跳出来了,他一指,大叫:“呔!你可真是狂啊!敢这么乱来!信不信我叫人打你!”
黄育就是一副二世祖的模样,他就是无法无天的。
郭海阳一听,简直笑了,还真是二世祖啊,叫人打我?就如同小孩子一样,“你有种的别跑!我回去叫父母来打你!叫人来打你!”
郭海阳说了一句:“白痴!十足的白痴!”蔡济森又怎么可以忍受呢?他是拍案而起的,大叫起来了:“郭海阳!你还以为你现在是播州王啊!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居然敢如此的嚣张!你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郭海阳便是转向了他的部下们,问:“你们说说看,在河东谁最大啊?”
身边的人当然是整齐划一地回答:“河东节度使最大!”
郭海阳满意地点头,随之对蔡济森,说:“蔡济森啊,你听听!许许多多人都知道河东节度使最大,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你身为河东的二把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本王很怀疑!本王要说的一句是……”
郭海阳神情严肃,他一字一句地说:“河东节度使没有出声!你出什么声!难道你要逾越吗?还是你要对河东节度使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