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很无奈地在摇头,他同样小声地说:“没有啊!就算是说了曹北流杀他,王爷和钦差大臣可以保他,可他就是死撑着不招!还说他和曹节度使是商议的要购买兵器和马匹,不管是在匈狄人那里还是在夏国那里都是想要购买下来!他们商量的是这些!”
方觉不由奇了,说:“既然是商议要买兵器或者马匹的话,为什么又要经过胡万顺呢?而且不是说好了吗?王爷将会供给河东马匹啊!他又何必暗地里进行啊?”
郭海阳当然是知道他所说的在理,可是也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胡万顺所说的是真的!
又一个狱卒快速地来了,不过见到他很慌张的,虽然他装腔作势地叫了一声:“你在做什么?”
这一个狱卒快速地过来了,然后就是一鞭子过来,别看是一鞭子自然是没有打中人的,却是起到了恐吓人的作用。两个狱卒大大咧咧地走开了。
实际上,狱卒已偷偷地扔了一团纸条。郭海阳捡起纸条一看,丰县县令在播州的门口被击杀了!一个小小的县令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还是郭海阳的部下,直接受郭海阳管辖又能掀起多大的浪来?看起来是不用担忧的。
可实情不是这样!丰县县令是九大家族的弟子,是以精干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