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瞒不过的。
“痛吗?哥!”方虎翼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他能听到方觉的叹气声:“虎翼啊,你几时学得狡诈一点就好了!”方虎翼很不好意思地挠头,要他学会奸诈,他还真是难以办到。
方觉见状只能是长叹一声,这一个族弟啊,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方虎翼学奸诈了就不是方虎翼了。
“方觉,真是不好意思啊!”郭海阳的声音传了过来。方觉和方虎翼一看,正是郭海阳来了!
方觉急忙想要起身,说:“王爷!你的大驾怎么来了?”方虎翼也急忙起身。
郭海阳伸出手虚压一下,说:“小心身体不用起来!我只是来看看我的方大哥!”方虎翼这才扶住了方觉,不让他起来。
郭海阳微笑着说:“我来此只是想和你们说的是,你们跟我来到播州也有将近一年了,你们家里怎么可以不寄些钱财回去呢?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要把钱财交给寨子!这么多的弟兄跟随本王出生入死,本王可不能让他们的家人受苦受难!”
郭海阳这是在收买人心啊!对于重视家人的方觉这一群汉子来说,没有什么给他们家人实惠更加好,更能让方觉等感恩。
这不,方觉眼中闪着精光的,他是在压制着自己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