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情况之下,他们没有回应郭海阳。
郭海阳高举着佩剑,说:“本王是播州王!是天潢贵胄!更是河东最高负责人!原本可以享受着悠闲的日子!只是那些匈狄人不让本王在家荒唐,在家悠闲!那好!本王只好辛苦一点,去打那些不听话的小孩子的屁股!将士们!你们是我大安朝的精锐,连弱兵弱将,逃兵都能在本王的带领下办到痛击匈狄人,你们更加可以!大批的钱财和加官进爵的机会在等待着你们!请随本王去教训那些不乖的小孩子!”
郭海阳手一挥,随之一指,早有人是扛着一块碑上来了,郭海阳一指,便说:“听着!此次出塞的将士们的名字都将刻入石碑之中。然后把有将士们名字的碑立于河东显眼的官道上!你们每一个人的花名册都呈将上来,让所有人都将景仰你们吧!”
将士们的情绪完全被挑动起来了,他们兴奋了,以火热的目光直视着郭海阳!
郭海阳的动作太快了!聂东明和陈良辅都是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荒唐王爷真的是要出兵!而且要去匈狄人作战!这可是曹北流的命根子啊!真全都折损了,不知曹北流该有多伤心难过!
陈良辅便说:“王爷,不妥啊!我军人太少了,匈狄人……”
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