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东成不由是看着郭海阳,他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了,怕啊!郭海阳真的是太可怕了!他怎么可以如此之可怕?他敢一再地放河东节度使的鸽子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他郭海阳就是上级!
上级不想去,他完全可以无视,完全可以放鸽子!你是下级,你又能如何啊?是的!只能说是无能为力!心中再不忿也得忍受下来!
聂东成是看着的,他随之是叹了口气,他接受了,如今曹北流能留他一条命算不错了!
而这时,郭海阳是慢步来到了聂东成的身边,说:“小成成啊。你啊,本王不知该怎么和你说好!要是第三次你来时,本王不善心大发,让你荣幸地成为我播州首个囚徒,你就未必能活到现在了!你的人头就落地了,又岂容你在这里对本王不敬!小子去受罚,好好反省吧!我希望你反省过后会有不同的表现!”
聂东成一想也是明白的,是啊!郭海阳是一个可怕的恶魔,他就算是未卜先知一般,他总能是预先料到未来的事情。
聂东成便是叩头了,他说:“谢王爷!”随之就有军兵如狼似虎地上前把聂东成给拉离开了。
郭海阳回到了首位之上,他端坐着,俯视所有的人,厉声相问:“本王坐在这一个位置,不知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