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交节吧,而且击退匈狄人,也是本王的职责所在,没有什么好炫耀的,这不必说了!”
只是聂东成继续说:“还请王爷一定要来!节度使大人是恭迎王爷王驾到来,还准备了许多的礼物以感激王爷!”
郭海阳一听,他的嘴角一翘,似乎他想到了什么,这一个节度使用得着一再地请求啊,而且不惜重金来让郭海阳前去?
郭海阳冷笑一声,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说:“好的!只要本王能安排好一切事宜,一定会前去的!就算是去不了,本王也会派人前往的!”
话都说到这一个份上了,聂东成只好是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聂远图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便问:“王爷,不知道聂东成怎么会来了?我们与河东节度使可是河水不犯井水的。他为什么就派了聂东成过来啊?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是啊!这也是郭海阳一直想不通的,没有利益纠纷的,就算是郭海阳击退了匈狄人,帮了河东节度使的大忙,河东节度使也不用这么直表关心和献殷勤啊。
郭海阳便问:“河东节度使是什么样的人啊?”聂远图便说:“河东节度使曹北流是所有节度使之中从一个小卒升到节度使位置的!因为河东是地近边疆,要防备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