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所以才一直保留着曹北流在河东节度使之职。
要是郭海阳在的话,可以给河东上了一个保险,然后还能再支援晋州和幽州。这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了。
曹北流之类的节度使不会因为郭海阳是一个王爷就听从他的,必须要更多的管制才行。所以一定要给权力予郭海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不给郭海阳权力,他再有本事也难以办得到。
李元帅想通了,便说:“好的!王爷,既然你可以保证这一边的北疆无事,我坐镇幽州,河东和晋州可就交付于你了!本帅便是颁……”
话没有说完,郭海阳却打断了李元帅的话,说:“不用颁布我的名字,只要你写好命令,还有事先做好准备那就可以了!要在诸位节度使那里说好,只要是有凭证就能知道调兵者是谁!当然是战时调兵,匈狄人入侵,本王就可以调兵,要是没有,本王不悠闲地呆在播州做我的太平王爷,岂不乐哉?”
李元帅一听,不由是哈哈大笑起来了,他不由想到郭海阳就爱扮猪吃老虎,说不定有节度使要倒霉了!只是这出于公事,李元帅也不推辞,他便是把一块令牌,还有文书全交予了郭海阳。同时,他还下达了命令给各镇,要是有持令牌和文书的一律听从,如若违抗,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