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有难度,可不看看本官是什么人?这真的太容易了!”
陈玄礼那个想气啊!都什么时候了?我说青天大老爷啊,你还在装逼啊?你难道就不怕你在装逼之下把你的命给装没了吗?现在是能减免一点算一点啊!可看看郭海阳的样子,你还能再劝郭海阳吗?当然是劝不了。
江御史便是高兴坏了,说:“啊呀!此话当真?王大人,朝廷的命令儿戏不得啊!”
郭海阳拍着胸口说:“尽管放一万个心好了!我一定把粮食如数地交纳的!这是我身为朝廷命官所应要尽的职责!”郭海阳所说的话是落地有声的!
江御史就奇了,这一个征粮的任务是十分重要的,而且是苛求的!太苛求了!郭海阳是居然就答应下来了?他在想什么啊?
江御史不由是细细地看着郭海阳的的,他想要看穿郭海阳,可怎么能看出郭海阳的用意呢?
为此,江御史觉得还是不要再来,他与郭海阳斗,真的是斗不过呢,既然是斗不过,那就只好是等待巡按御史来。
江御史一走,大家都是看着郭海阳的,都不明白郭海阳为什么会这样?
海子枫便说:“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在各个要道都有士兵在把关,收税,虽说税收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