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学的学生们集体向着郭海阳行着注目礼!无比的崇敬之情。
原本一直被儒生所压着的学生们一下子全得意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儒生们反而是直摇头了,他们全吃怂了,再无适才的傲气。
郭海阳见了这一情形就笑了,他就是听着儒生甲的痛苦哀号,是的!这是郭海阳的摆威风!涉完县是他的地盘!不管是谁也不能在他的地盘上乱来!一切都得听他的!
众百姓也是扬眉吐气的!看看!刚才说我们的不是!现在被青天大老爷给惩罚了吧?
郭海阳随之以目光扫过在座的儒生们,然后说:“刚刚不是有人笑得很开心吗?不知是在笑什么,说什么硕鼠来着的?”
个个都是闭着嘴,有些还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发出声来,所以用手来捂住了嘴巴。
“啊!啊啊”是儒生甲的惨叫声,更是让儒生们认清事情事实,要是他们再乱来,这板子也会落到他们的身上!
郭海阳见状很满意,只是现在还不能是再奚落这些儒生们,等到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时候,再奚落,再让他们无地自容。
郭海阳用力地一击惊堂木,大叫:“带犯人王九上堂!”
王九就耸拉着脑袋被带上堂来了,陈玄礼用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