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着,涉完县治安不好!就是除了霍重贤一人算是人才之外,其他人都不行!
霍重贤听到儒生们说只有他一个是人才,他是有得意之色的,不过他还是义学的学生,自然不能声张出来。
诸葛先生火了,他站了出来:“你们怎么污辱我都可以,就是不能污辱我的学生!我绝对不允许!不允许你们这么做!我的学生个个是好的,绝对没有你们说得这么不堪!还有县令大老爷可不是能让你们随便诽谤的!”诸葛先生的双眼圆睁,他是怒气上升!
只是他所说的话,又岂能让人尽信?看看!有谁敢接话啊?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有个秀才是摇头晃脑地念出了《诗经》中骂人的话,其他人是跟着一起也叫了起来:“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儒生们的学生是在说义学的人无礼仪,而且是没有节制地胡乱死要面子,又不守礼,斯文扫地,还不如去死!义学的人就像是老鼠一般。当然用这一首相鼠意思也是说义学的学子们大多是贫困出身的,所以他们就是卑贱的,就像是那老鼠一般。
义学中的童生们虽说是很气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