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长老争着想要知道郭海阳娘亲和外公的情况,郭海阳苦笑了一下,回答:“我连见都没有见过我外公,只知道我出生之前,他就过世了!至于我娘啊,唉!也不在了!”
沉默,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两个的长老的脸色是很难看的,甚至于在他们的脸颊上都有泪滚落下来了。郭海阳一见就觉得好生奇怪啊,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郭海阳并不傻,说:“难不成你们认识我的长辈?好像关系匪浅!”
伏长老便笑了,说:“你外公家与我们家是世交,大家的关系可好了!好吧!既然你是故人之子,那好!这里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欺负你!”
马长老便笑容可掬地说:“要是谁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老朽帮你出气!”
方觉也是上前来了,说:“对!你是我们的兄弟,当然是绝不容许他人欺凌于你!”
郭海阳笑了,就明白,绝非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虽然不知道原因,可郭海阳却是要顺势而上的,他便说:“只是你们要借我播州王和父王之势,那可真是错误的!错误十分大的!我刚才已经是说过了!”
马长老便笑了,他似乎看穿了郭海阳的内心,便说:“你刚才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