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阳大叫一声,说:“说得好!请问诸位,死者是否出嫁了?要是出嫁从夫,那么是不是就得以婆家为重,以婆家为原则?据我所知,死者死后是由婆家操办丧事的,立的墓碑可是标明婆家的啊!你们且说是与不是?”
哪有人说不是啊?一旦是定论,造反了,挑战传统,伦理道德,那下场是凄惨,自然所有人全得说:“是!大人所说是至理!”
郭海阳便是一拍惊堂木,说:“好!你自己认了!在座的人都认了!既是从夫家,那好!夫家的亲舅舅是不是其舅?是与不是?难道你真的想以后你的孙子不跟你姓,而是跟其母亲姓?”郭海阳一瞪死者的父亲。
死者的父亲一想,也是这个理啊!要是说不是,那么不是推翻男权社会吗?还不知是被多少人吐口水,而且万一他的儿媳妇生出的子裔也不跟他姓,那不更惨?不过是想要借着女儿的死再多榨些钱财,现在既然是榨不到了,只好作罢。
死者父亲低下了头,说:“是!是啊!”郭海阳便是转向了所有的人说:“大家说是与不是这个理?可曾记得我刚才是覆水了?还有适才百姓们齐呼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不知是与不是?”
哪能说不是啊?这是世俗所公认的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