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喝一声:“给本官跪下!”
死者一看,郭海阳好盛的官威啊!他吓尿了,他立即就跪下了,叩着头,哀求道:“青天大老爷啊!小人并没有死!小人是个活人!只是杨钊拿来了一包药,说这是假死的药,只要服下,就算是忤作再怎么检查也检查不出小人是活的。然后我就扮作杨钊的娘舅前去索取张注德的钱财,我俩再以一分为二!大老爷啊,这一切都是杨钊的主意!”
众人一听,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就有人检查过死者,见到他气息和心跳全无,原来是吃了假死的药啊,这才瞒过了许多人。
郭海阳嘴角一翘,此案已经明了!是!一般的忤作是检查不出来,只是又怎么骗得过聂远图?你的假死药,还差了一丝火候!
只是郭海阳心中有疑问了,一个小小的平民怎么会有假死药呢?这可不容易弄来,而且弄来只是为了讹诈,那得诈多少钱才能回本啊?故内中的奥妙,郭海阳已然知晓。
虽说心中有疑问,不过郭海阳要审案才是第一要务,郭海阳便是由海子枫扶着回到座椅上,其实郭海阳不用扶都可以,这么一点酒对于海量的郭海阳来说,怎么可能醉?既然是演戏嘛,那就演得逼真一点。
郭海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