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在张掌柜的酒楼做伙计的时候,张掌柜对你可不薄啊!你这样还有没有良心啊?”
郭海阳一听,便用筷子一拍桌子,说:“来人啊!以下告上,按大安律先杖十下!”
杨钊像是先想到了,他便是叩头:“大人!虽说我是当过张掌柜的伙计,以下告上,那是要被杖刑的!只是他害死的是我娘舅,要是有仇不报,这不是晚辈所为,何况我娘舅一家还有许多的老弱妇孺,我当然更要伸张正义了!宁愿被刀斧加身,小人为了孝道,为了亲情,为了国法,不得不站出来上告青天大老爷来帮娘舅一家作主啊!”
郭海阳便一颔首,说:“有理!言之有理!不打了!”杨钊不无得意地,毕竟大安朝以孝治天下,他是以孝道才会以下克上,来告官,这是有情有理,打不得!
先前说话的人还是继续开口了:“我说杨钊!张掌柜并没有打到你娘舅,怎么人就死了?”
张注德一听,他便是说:“老爷!在杨钊带着他的舅舅来,一见面就说小人欠他三百两,小人何尝欠过他的钱啊?小人说没有,他们又拿不出借据之类的,他就迅速地扑了上来,我被他缠得没法,而且对我又撞又打的,我只好把他给推开,我并没有使上什么力啊,可他却仆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