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胡人再听到郭海阳邪恶的声音,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感到十分地害怕。
郭海阳便说:“反正你不是弄得他蛋碎了吗?现在他痛得冷汗直冒!恩!彻底点,全都弄碎了!每次匈狄人攻来的时候,我们就把他给剥光了,然后就绑到城头之上,大叫着,让匈狄人好好地看看!这还不止,要留下管管,我们才好当着匈狄人的面弹啊!想必他的家人在匈狄人面前那是一定抬不起头来的!想想就爽了!”
聂远图便说:“好的!到时人们是一起排着队当着城下匈狄人的面弹管管,想想就爽!真期待啊!”
胡人听得是胆战心惊的,他的整颗心拨地拨地凉透了,他大气不敢喘一下。难道还有更绝的是吗?他见到的是郭海阳阴险的笑容,显然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你的!
这不,郭海阳便问了:“对了!他叫什么名字?”聂远图回答:“阿纽骨禄。”
“什么?”郭海阳很是惊讶地,问:“啊哟咕噜,他就这么爱滚啊滚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啊?而且还快乐得直叫唤,啊哟连天啊?”
阿纽骨禄简直是想要撞头了,被郭海阳调侃他的名字调侃得令他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聂远图纠正道:“是阿纽骨禄!”郭海阳又是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