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京时所见的光景不一样啊!”
聂远图心中有悲痛,他说:“王爷,你是不知道啊!在京畿之地当然是繁华一时,可是我大安华夏之地,不少的地方都是民不聊生的,老百姓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想的,他们要的就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郭海阳叹气了,大安朝的危急,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想像之中。
聂远图苦笑,说:“这就是我们大安朝的现状!在文宗皇帝时倒是情况很好,可在末期国家状况也是急剧而下,风烛残年、病重的文宗皇帝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要是让文宗多活一些,或许他能应付,能解决这些弊端吧。”
郭海阳却是沉默了,他是看着百姓的样子,尤其是在大路边躺在地上也不顾脏不脏,沾了一身泥也照躺,可知什么爱干净之类的已经和他们扯不上一丝的关系了。
穷到头了,你和他礼仪廉耻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不知是谁扔了一块饼,就有一大群的人蜂拥而上,他们是在抢着的。
郭海阳一看,他是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他傻了,他在摇头。
郭海阳心情变得沉重了,这个大安朝并不如想像中那么美好,他的王爷或许一个不小心就会掉入万劫不复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