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要问,郭海阳啊,你堂堂一个世子,你这样坑蒙拐骗,还装哭,皇族颜面何在?
什么颜面啊,没钱更没有颜面!钱揣入怀里,这才是最实在的。
“少爷,我们快走吧!”聂远图似乎是跟着郭海阳太久了,也学会了怎么逢场作戏了。
自然是有人拦住了郭海阳和聂远图的去路,说:“走?不是说了吗?要是有人指认你带来的是鹿不是马,那么我们就赔钱,钱都掏出来了,你还想走?哼!我倒要看看会有谁说那是鹿!不会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认的。”
青衿文士不无得意地说:“愿赌服输!你还是不是个人啊?既然是人的话,你就必须认输了,就得实践自己的承诺!”
这么一来,大家是在点头,虽知青衿文士也是为了复仇!只是这么明显的一匹小马,不可能有人和你一样荒唐的。
郭海阳的眼中闪着狡黠的目光,可他的表面上还装作一副十分为难的了,说:“你们难道真的不改了吗?就不怕你们输?”
只是那一群人并不知道大难临头了,还傻傻地说:“对!就是这样!我们不改了!”
郭海阳却是一拍胸膛,十分坚定地说:“谁说本大爷要逃了!本大爷见到这里的钱太多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