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声娇气地说:“啊呀!真是羞死人了!荒唐啊!真的是太荒唐!”
众人见到刘公公的这一个样子不由都觉得是一阵阵的恶寒。
郭海阳便是说:“对了!节度使,你这里可有什么佳人,我要化悲痛为动力!我要大吃特吃,恩!得有漂亮的佳人儿跳舞,然后看着,这才吃得多!”
得!刚刚你不是说了,你吃不下睡不着吗?你这叫哪门子吃不下睡不着啊?
刘公公不得不出声了:“王爷,这一个案还没有审完啊!”
郭海阳叹了口气,说:“你看看!还有审的必要吗?说不定蔡济森是一个弃子!”
郭海阳的声音很大,就让蔡济森听到了!蔡济森一愣,他是看着郭海阳的!我的天啊!还真是啊!自己就是一个弃子!
为了活命,蔡济森不得不全部交代清楚,他便说:“王爷!请不要这么急着走!我交代!我说!我全部都说!王爷,虽说那代言人派人来的,我可是记得他的人啊!我可以提供画像!王爷可以根据画像来缉拿这样的人啊!”
郭海阳一听,他也不抱太大的希望,既然连伏莺莺都有家传的伪装之术,那么对手要是有,也不出奇!来一个人皮面具,那时你还知道谁是谁啊?而且对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