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木偶舞者维持着生气的模样三秒,突然身体如散了架一般,以侧趴的姿势倒了下去,头枕在手臂上。
这时,随着一段急促的弦乐声响起,又一道灯光打出,照在了女木偶舞者旁边四五米左右的黑暗处,照亮了一名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舞台上,装着哥特风服装的男子。
看到这突然出现的大叔,大校几人神情一正,那正是他们中的一员,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这名男子松蓬的头发被灰色的帽子压着,有着让他看起来儒雅风流的胡须,侧站着,眼睛看向斜下方,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一般。
“滴,滴,滴。”
八音盒响起,发出清脆悦耳,此时却显诡异的音乐,而邪偶师也颇有风度地转身,看向那倒在地上的女木偶舞者,缓缓向她走去。
走到女木偶舞者身前,邪偶师脸上露出如获至宝一般的惊喜,半蹲着如要将女木偶扶起,手在半空突然变化,双手如同抓住了一个无形的巨大发条,随着邪偶师一动一顿地拧动发条。
而女木偶仿佛失重一般从地上以诡异的姿势起来,起来的节奏与邪偶师拧动的节奏一致。
当女木偶站立而起后,顿了一下,便与邪偶师开始跳起诡异而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