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刘云祥吃惊的是,文星并没有愤怒,也无悲伤,很平静地说道。
“你不恨你父亲吗?”刘云祥问道。
文星叹了口气,道:“我在这阳德镇,夜晚卧床时,也曾想过很多事,恨过很多人,但是想多了,我也有些明白了。”
“我们文家为什么能传承那么多年,正是因为固守着老祖宗的传承,家族的荣耀。”
“我家父其实并不喜欢炼器,喜欢画画,早年也是被爷爷逐出过家门,也受世人冷眼,之后也屈服了。”
“他也常讲自己的故事讲给我听,让我放弃我的那些。”
“而他讲那么多,却让我更想坚持做自己,不屈服于家族。”
刘云祥讶然,文星天生有着极其独立的性格,宁愿过得不好,也不愿被大家族约束着。
“你说的是真的,我那弟弟,为我和父亲立下那个约定?”文星问道。
刘云祥点头。
文星眼中有着泪水,哽咽道:“说起来,好久不见母亲了。”
听文星这么一说,刘云祥突然明白了什么。
定是文星母亲常常念叨着文星,让文星弟弟文远光明白母亲一直挂念着哥哥,为了让哥哥重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