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时间了再研究你那些废品,算了!你走吧,国器府不收吃白饭的人。”
被逐出安泽国器府后,他没了做运器的材料供应,也没了生活保障。
“听说了吗?那个人以前是安泽国器府的,现在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和我们比都不如诶,而且听说这么大了,还没个女伴。”
“他这个样子,哪个女的会嫁给他呀。”街坊的大妈议论道。
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鄙视的目光不加掩饰,挖苦的话那么自然,仿佛他永远不会受伤。
“客观,有什么伤心事,一瓶酒就能解决了。”街边的酒贩子诱惑。
他顿了顿,从没喝过酒的他,还是买了一瓶......
“哈哈哈。”
一处无人之地,他靠在榆树下疯狂笑着,喝一口酒,剧烈咳嗽起来,随即,眼中泪水不停往下淌。
从此,他找了份记账的活计。
努力赚钱,然后和几个同是底层的伙计,喝酒,逛窑子,把赚到的钱全花掉,能过一天是一天。
“你的眼,过不了多久就要瞎了。”大夫摇了摇头说道。
老板摇了摇头,将一袋钱放到他手上:“这里是些银两,我要去另一个地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