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人后,刘云祥轻轻来到老者住房门口,能听见房间里面器具拨动的声音。
“咚咚。”破烂的木门发出低沉的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房间里的器具拨动声音停下,接着是老者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吱呀一声,老者打开了门,问道:“有什么事吗?”
老者打开门,月光倾斜到老者的房间里,照在老者所做的运器上。
“老人家,我可以看看你做的运器吗?”刘云祥声音中带着诚恳和敬意。
老者愣了愣,旋即侧过身让刘云祥进来,说道:“年轻人,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些运器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可找不出什么宝贝。”老者以为刘云祥是想来碰运气,翻出厉害的运器,毕竟他在外也有点名声,是从安泽国器府出来的。
刘云祥,借着月光,看清老者桌上的物件,有些动容。
即使瞎了,生活难以为继,老者仍然没有放弃探索运器。
老者手中的伤,应该是捣鼓运器时造成的,他看不见,只能用手去探索,难免被利器割到。
“老人家,你做的运器和别人的很不一样呢?”刘云祥道。
类似的话,再次响起,老者一愣,随后倚靠在门上,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