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山见张叔出现,不再上前,而是站在原地。
见李乐山不动,表情凝重,柳清芬得意道:“现在知道怕了吧,晚了!”
柳清芬似乎可以预见,下一刻张叔就能把李乐山擒住,带回易家的画面。
然而,张叔仍旧缓缓走来。
柳清芬秀眉微蹙,道:“张叔,快点把李乐山拿下。”
“遵命。”张叔声音低沉,脚步加快了许多。
柳清芬有些不满意地看向张叔,这个张叔今天做事怎么这么拖沓。
当她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张叔不太对劲。
张叔走路不太自然,一步长一步短的,十分怪异。
张叔加快走了几步,突然张叔整个身子如同外套一般从一人身上剥离,往前垮落在地。
倒在地上的张叔,如同一件只剩人皮,没有骨头的衣服,干瘪的仿佛没有血肉。
“诶呀呀,都怪你,让我走快点,这下好了吧,外套都坏了!”一名脸部狭长的青年站在张叔原来的位置,责怪柳清芬道,张叔正是从他身上如同外套一般脱落。
“啊!”
这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让柳清芬和几位侍女吓得脸色苍白,尖叫出声,脚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