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此时人影窜动,四处搜索着什么。
可是无人留意到一个洞口,如同伤口愈合一般,正在慢慢收缩着。
刘云祥最初注意到这个洞口时,有水缸粗细,如今只有碗口大小,还在慢慢地收缩。
往洞口看去,仿佛是无尽的深渊。
洞口的另一边,不知连到了哪个地方,一名重伤青年躺在地上,声音呜咽,显然极其痛苦,正是之前被易飞昂欺辱的李乐山。
在李乐山身旁,有一名诡异男子,整个脑袋缠满了绷带,行成一个匀称的椭圆,只在脸部方向留出一个洞口,脑袋之外的着装则是非常正常。
诡异男子缓缓接近李乐山,不知是从哪个部位发声,在李乐山耳边低语道:“痛苦吗…仇恨吗…”
诡异男子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让即使意识模糊的李乐山,也露出狰狞不甘的神色,要噬仇人之血。
“啧啧啧,为何作恶的是他,下地狱的却是你?”诡异男子,歪着头,左手往右手掌心一划,墨绿的粘液从右手流出,往下滴入李乐山的嘴中。
随着粘液的滴入,一开始奄奄一息的李乐山,突然抱着肚子,剧烈地在地上左右滚动,躬着身子,如同虾米一样。
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