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此时若不早做准备的话,我国危矣!”慕容秋棋正式道。
“那依国师?”
“此事宜从详计议,不可操之可急。”
“嗯,众爱卿退朝吧。国师,你随我来。”
“圣上,臣尚有一事禀奏。”薛心语忽然道。
“说吧。”
“须单独禀奏。”
“好吧,退朝!”
“退朝!”
……
众人退去。
“臣恳请圣上流放我族到漠北之地!”
“哦?”
“雪涌河一役战败,乃薛氏一族之难,更是我国之耻。国耻家难,薛氏一族日夜思报,只是苦无时机。臣闻近年雪羽国大肆扩张领土,己与盟国大业国稍有嫌隙,故臣愿前往漠北鸣沙城,伺机离间两国,以图报我朝前役之耻。若能稍有寸功,也不枉圣上隆恩!”
“若要离间,直奔大业国便是,又何必去这荒芜之地,苦了薛氏一族的众爱卿呢?”
“圣上明察,这鸣沙城虽地处蛮荒,但却是天启、雪羽、大业、中元四国的交通要塞。虽然道路苦寒,但是商旅颇多,四国消息往来络绎不绝,是个绝佳的咽喉之地。若好好经营,必能为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