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你,我怎么能躺在里面听之任之。”
周清梧连忙摆手,她怎么不知道孟初晞是为了护她,怎么可能要孟初晞道歉。她摇着头,低沉了片刻,最后伸手握着孟初晞的手,郑重在她掌心落下几个字:以后不要这样了,我害怕。
她低垂眉眼,睫毛因为心情得不平静而颤抖着,指尖压在她掌心,一笔一划都认真严肃,有点痒痒的。但是孟初晞却清楚感觉到了周清梧的心情,她伸手摸了摸周清梧的脑袋:“好,以后不会了。”
杜仲到了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听了事情经过,他皱起了眉,查看了伤口后,他又给孟初晞把了脉。
周清梧在一旁连忙比划道:她伤口裂了,流了许多血,还晕过去了。
杜仲点了点头:“我晓得了,这伤口颇深想要愈合本就需要些日子,再次撕裂恐怕要留疤。而且之前那次万幸未曾发烧,这次要当心些。不过并无性命之忧,丫头别担心。”
周情绪松了口气:谢谢杜大夫。
天色已晚,接杜仲的人听村长的嘱咐带着杜仲留宿周永亭家。
“我没事了,你别担心。晚饭还未吃,你累了一天肯定饿了,你把饼和粥热一热吃了,嗯?”
周清梧没有动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