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劈砍了好几下,这才放心的把寒冰剑放在洞口处,倚在大树的木干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三两个小时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她解除身的疲乏。她带着惊恐和不安,就那样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度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冲到上面树洞半个身子的瘦狼突然不动了,这情况让下面的那些狼群感到忐忑不安,它们低声的叫唤着上面的同伴,但是却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很快那熟悉的一幕出现了,点点滴滴的黑血从上面身下来,丝丝缕缕,从点点滴滴变成水线,在原来的血泊中溅起无数的血花。
此时此刻,狼群的心里是多么的绝望。
在这么一个仅容得一匹瘦狼通行的小洞里,已经让七匹狼的狼命丢在了这里。狼群在一次次的尝试中完的败下阵来,再也想不到什么其它可以上到第二层树洞的办法了。
尽管这群凶狼的爪尖嘴利,但是对古树的实木树心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狼头狼指挥着下面的几匹狼,尝试着用狼踩狼的方式,将最上面的那头狼撕扯下来,但是那头狼已经出去的半个身子卡在那里,根本没办法再拉下去。
费了好大的功夫,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狼头狼似乎也变得束手无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