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既然已经去了,林百草在途呼无奈之间,只能够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祷,不要再中了药轩宗那些人的埋伏和偷袭了。
另外,他希望这些人在途径大荒漠之后,能够亲眼目睹沙漠化对道门的快蚕食,让他们有所警醒,不要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才开始行动。
满脑子的忧虑让林百草感到纠结,更加痛苦的是他的身体。本来已经可以下床走路,开始较为平常一些的生活了,那几个药轩宗的人却又潜入到了这里行刺自己,真是造化弄人啊。
现在,他不得不面对二次受伤之后满身混杂的真气,每次稍稍活动都是一阵强烈的痛苦,甚至在深呼吸的时候都感到钻心的疼。
已经不能再继续运作真气疗伤了,只能凭借着意志力进行忍耐,然后一天天的等着躯体肉身的自我疗养,等到身体方面自愈个差不多的时候再尝试运行真气的办法。
此刻他面色中带着无尽的沧桑,白头、白胡子闪闪亮,情绪落寞低迷,有些萎靡不振,更加上他的年迈苍老,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
“小睿,咱们师徒俩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一面呢。看来我有必要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把一些道门传承的事情告诉他了。另外要当着师弟李重光的面,将数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