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已经凶多吉少了。”
王凯旋没有回应他的话,因为这种狂暴的风力和肆虐的黄沙,药轩宗在黑海海边的防沙工事和那片占地百里的防风林,根本就阻止不了大荒地的北上。
“也许,也许还有一些人能够活下来呢。”王凯旋把希望寄托在了未知的概率论上,满心期待着奇迹的生。
邢万山满脸悲伤地回答道:“不可能的,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我不管。”王凯旋大声地喊道:“明天即使你不去,我自己也是非要回去看一看的。我的父母妻儿都在那里,他们不会死的。”
没有人继续说话,空气中凝滞着一种难言的痛苦味道,只是在这沙沙扬起的细土中,似有若无的传来一种轻灵的笛声。
“是陈科的笛子。”王凯旋突然眼前一亮,激动地喊着:“这笛声是陈科的,他一定在这里。”
邢万山因为重伤的缘故,在知觉方面变得迟钝了许多,没有听到这种细微的声音。
他只是看了王凯旋两眼,以为这家伙是因为太过思念故土而产生了这种不真实的幻想。
但是现在王凯旋的耳朵和心里只有那种笛声,他顺着山脊往一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疾呼着陈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