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a;bsp;”那位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那几百块钱,把车停在路边上,转过头来对王睿和林百草说:“我说这些话,也不是为了你们的钱。这个世道跟以前不一样了,有时候跟人掏心窝子说实话,反而落不到什么好下场。前几年我的一个朋友,就是因为多嘴,被乘客举报,后来被出租车司机开除了,现在在这一块还是找不上工作呢。”
王睿立即保证说:“你放心,我们不是那样的人。”
“这个所谓的淮南市医疗集团,挂着羊头卖狗肉,专门坑蒙拐骗的,害的好些天南海北的人落了个倾家荡产,流离失所的下场。这么说吧,他们是一种被人叫做‘传销洗脑’的公司,每天给人上课催眠,通过那些大话空话激励鼓动进去的人到处行骗,直到把这些人灌得迷迷糊糊,把家里所有的钱都交给他们,然后像行尸走肉一样替他们当牛做马。”
出租车司机的话,说的这两个家伙迷迷糊糊,似懂非懂。
眼见如此,那个出租车司机一横心,把先前的那种疑虑抛开在一边,对他们坦白地解释:“你们不懂这个‘传销洗脑’,那是因为这是一种新出来的事物。简单地说,就是这家公司打着医药集团的旗号,向那些来到黄金大厦的家伙灌输一种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