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模样。
片刻后,阿里·铁贝林道:“你是说我们进入那片黑暗海域之前必须熄灭船上所有的照明设备?”
罗里安点了点头,回答道:“我想是这样的。”
“如果我们不那么做会怎么样?”阿里·铁贝林道。
“不知道。”罗里安摇了摇头,又补充道,“但我觉得那绝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你知道这是纸条是谁留下的吗?他留下这纸条的目的又是什么?”阿里·铁贝林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不一定是善意的提醒,说不定是恶意的阴谋。”
罗里安微微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这张纸条,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却相信我们照着纸条上的做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怎么知道?”阿里·铁贝林注意到了罗里安的语气里满是肯定的意味,越发疑惑起来。
“我也不知道,仅仅是一种直觉,强烈的直觉。”罗里安仍然摇了摇头。
其实他之所以敢如此肯定纸条上的提醒是无害的,那是因为乌泽斯那不断重复地话语:不能有光,不能有光……他最初没有理解,后来看到这纸条后恍然大悟。当然这些原因他不能解释出来,那是独属于他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