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变化,就这般缓缓地沿着海道朝着海峡尽头驶去。
罗里安诸人站在甲板上,扶着盘虬粗壮强韧藤蔓的栏杆,因为好奇心和轻微的乘船焦虑而察看航船情况。他们越看越觉得惊险,这条海峡里行船,稍稍一个微小的失误就有可能导致触礁搁浅。然而这艘如此巨大的舰船却安安稳稳地航行着。船上的海盗们,从海盗将领到海盗士兵,到海盗水手,没有一人惊慌失措,有条不紊,仿佛这条海峡就是他们腰间刀剑的锋刃,纵使危险到能轻易划开人的喉咙,他们随意的抚摸耍弄却一点事情没有。
这种外人看来危险,但对于内行人却驾轻就熟的感觉,就好像看玩杂技演员走钢丝,你在下面看的惊心动魄,生怕他脚下踩空,或重心不稳落地摔得头破血流,骨碎肢断,但实际上他却在上面游刃有余。
你不能说那并不危险,那肯定是危险的。你只能赞叹玩弄这些把戏的人,拥有真正让人叹服的本事,当然这背后亦有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辛磨砺。
国王舰驶入海峡后不久,剩余六艘大型舰船都整齐有序的跟着驶出了海坑,驶入海道。
随着这七艘大型舰船的驶过,海道上宁静湛蓝的海水泛起了一道宽阔的白浪,这白浪几乎占据了整条海道,绵延不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