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你要让我去吗?那谁来用枪指着他们?”罗里安道,“难道你要让菲尔南先生或者他们的跟班帮我吗?”
崔斯特·托比想了想道:“罗夏先生,难道你觉得那样很残忍吗?我想他们帮助自己人治疗伤口并不会感到不忍!”
罗里安愣一下,茫然道:“残忍?托比先生,你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是不想让菲尔南先生和他的人触摸我的子弹而已!”
“就是因为这个?不是你觉得太残忍了?”崔斯特·托比嘴巴长大,下吧快掉下来了,惊讶道。
罗里安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样,所以托比先生,你动作还是快点吧,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追赶上两位女士。”
“好吧!好吧!”崔斯特·托比皱了皱眉无奈地扭开手杖剑,朝菲尔南身旁的男仆走去。
菲尔南的男仆在崔斯特·托比拿着亮晃晃的手杖剑过来时,朝后退了一步,仿佛有些畏惧。
“男仆先生,你最好配合一些,否则会特别痛苦!”崔斯特·托比劝慰道。
男仆看向菲尔南,菲尔南道:“配合一些!”
男仆点了点头,咬了咬牙,松开按住伤口的手,将伤口转向崔斯特·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