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有些苦恼,更有些心灰意冷。
……
罗里安曾经在进入大学前问朱老大说:“朱老大,您难道不打算在大学里来一段黄昏恋,让自己的青春进入坟墓之前轰轰烈烈一回?”
朱老大告诉罗里安说:“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你费尽心思,终己一生都可能无法读懂一个女人,但如果你将你一生的时间和精力献给任何一项事业,那项事业会在你眼前展开华丽画卷。”
罗里安以前不懂这句话的含义,笑着嘲讽朱峰这么有单身贵族的觉悟,如果自己有机会一定将一生的精力和时间献给解析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生物的事业中去。
但现在罗里安却觉得自己曾经的话是那样的可笑,有些东西再难,它都是一项事业,可以发光发热。有些人再好看,她不能是一项事业,别说不能发光发热,有可能还会发冷发酸。
……
罗里安和奥丽莎的冷战持续,“做梦诗人”罗夏的名声却在这艘蒸汽船的一等船舱、二等船舱、三等船舱里广为流传。
在运动的不光罗夏先生的声名,还有这艘蒸汽船。
当蒸汽船行驶三天后,见到了众多的船只,也见到了那道不断涌来的绿色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