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在嘈杂的雨声和脚步声里,一个奇怪的机械的轻微碰撞声响起。
这声音很小,很快就被更密集的脚步声和雨声遮挡。
一个披着漆黑斗篷的宽阔身影在人群里走过,金属的光泽从黑色斗篷里偶尔反射出来。
莫林他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浇灌在他的斗篷上。
雨水打湿斗篷,流入里面,流过冰冷的机械表面,也穿过机械间的细缝,流入内部。
冰凉的雨水划过他的皮肤和伤口,就像一根根尖刺划过,带来一阵阵短促而尖锐的寒冷与刺痛。
这已经是夏日的雨,但对于莫林来说,不但没有丝毫的凉爽,反而是寒冷的,带来阵阵刺骨的冷和痛。
因为那奇怪的咔咔声,周围的密集的人群竟然为他让开一条虽并不宽阔但却也不狭窄的道路。
这条仅供一两人通过的道路慢慢的随着莫林的前行而朝着蓝姆街23号一家叫豪斯的酒馆延伸,而他身后的道路随着他的前行快速的融合,就好像沙漠里的沙迹,船尾消失的水痕。
“当啷!”豪斯酒馆的门铃猛烈而急促的响了一下,门被猛地推开。
新来的酒保看到身穿黑袍的莫林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