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缓缓走到黑墙跟前,伸出手来,朝着黑墙摸去,却摸了个空。
他顿觉惊恐,怀疑是自己刚刚出现了错觉,于是又伸手触摸黑墙,但又摸了空。
他这下是真慌乱了,左顾右盼,坐立难安。
他探头探脑朝四周无垠的黑暗里望,看到黑暗的边缘同样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腿肚子发软,整个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我不会是真的死了吧?”他看着自己的四肢,发现自己手脚好像真的有些虚幻,他惊慌的摇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怎么就死了呢?呜呜呜……”
“该死的‘锁匠’最后任务……那么多神眷者路径我不选,我为什么要选该死的‘窥探者’路径……”他说着竟然眼角开始垂泪,“早知道我就听父亲的话,不去动祖父的铜盒子了,现在好了,我竟然渴死了、饿死了……”他哭丧着脸,很懊恼,很沮丧,动作很夸张的拍着额头,像是剧院里的戏剧演员。
“维克托·奥古斯丁,我祖父英年早逝的堂兄,您赠与我祖父的礼物,竟然成了你侄孙的坟墓,如果你天上有知,烦请开开恩吧,叫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叫我活下去,只有能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他的话语里用词拗口,发